一家装潢典雅的餐馆里,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男人点着菜,他很年轻,意气风发,一副精英模样,而他对面坐着的却是一个农民工,上身是从夜市地摊上买来的十元一件的T恤,看着又皱又黄,下身是松垮垮的短裤,同样廉价而破旧。
“好,就这些了。”男青年说道,然后拿起啤酒给农民工倒了一杯:“哥,菜还要一会才能上,你先吃点开胃菜。”
点餐的女服务员有些惊讶的看了两人一眼,显然没想到这样的两人居然会是兄弟,这青年不止穿着得体、举止优雅,就连样貌都是俊俏的,走在路上是个女的都会多看几眼,可这农民工既邋遢又猥琐,弓着个背缩头缩脑的,黝黑的皮肤上还有着油腻的痕迹,比睡街上的乞丐就强那么一点儿。
如果不是和这个青年一起,餐馆都不想让这农民工进来。
估计不是同一个父母生的,这差别也太大了。女服务员如此想着,拿着菜单进了后厨。
然而这两人还真是同一个爹娘生养出来的。
身为亲兄弟的两人差别如此大自然是有原因的,农民工叫森椮,是男青年的哥哥,两人出生的地方是西部的一个偏僻山沟沟,那地儿有多偏?就这么说,当初计划生育都没查到那儿去。
到了上世纪末兄弟两的村子才和外面通上水泥路,当时身为长男的森椮已经九岁了,下面有两个妹妹,分别是七岁和六岁,再下去就是这最小的弟弟了。
通了路以后四个兄弟姐妹便开始上学,森椮因为年级略大了,再加上要帮家里砍柴放羊和照顾三个弟妹,所以学习一直很糟糕,于是上完了小学就自然而然的辍了学,本想拿起锄头帮父亲种地,他父亲却让他出去打工。
“跟你叔去南方,那里经济好,村里的年轻人去了那儿都赚上大钱了,比种地实在。”
森椮就揣上整整三百块钱和他叔外出打工了,因为没什么文化,所以只能干体力活,就从最辛苦的搬砖工干起。
这搬砖工可不是在工地里搬,而是在山上搬,他叔叔带他去的南方小城市是个多山的地方,有时候山上要盖寺庙了,或者修理台阶护栏了,卡车是开不上去的,就连手推车都不行,这时候就得叫人把材料一吨吨的往山上搬,是个非常耗体力的重活,若不小...